他拿起手机,打了一行字:“你今天在哪?”发送。没有回复。
又打了第二行字:“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想见你。”这次他等了更久,大约十分钟。没有回复。
他盯着屏幕看了五分钟,又打了一行字:“你是不是去会所了?”
这一次他等到了回复——苏念回了一个字:“是。”
方远盯着那个字,像盯着一个正在被撬开的锁眼,感觉胸腔里有一团正在膨胀的东西,像在确认一件属于他但不小心被别人碰过的东西。
他在嫉妒,在生气。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边走边打了一行字:“你在哪?我现在就要见你。”
她回了一个地址:城西河边。
下午两点,方远走到河边,远远地看到她坐在长椅上,手里握着一袋猫粮,看着水面,姿态平静得像是刚才那个“是”字不是她发的一样。
他走过去的时候,脚步声在石板路上踏得很重,像在努力克制什么。
方远走到她面前,没有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昨天去会所干什么?”
苏念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把头低下。
那一眼让他心里猛地缩了一下——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眼神,没有歉意,没有闪躲,没有他想象中“被发现”的慌张。
那是一种平静的、正在看着一件她不打算搭理的物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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