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终于结束了,他一阵加速后退出去,射在了地上。
黄成业靠近。他跨过她的身体,没有给她任何喘息时间,就开始进入,比秦朗更慢、更深。每一次推进都像一次确认,确认她依然躺在那里,依然在数数,依然在以为这是“玩具”。
她感觉到这根“玩具”正在进入她,节奏不同,角度不同,但同样温热、同样真实。她咬住嘴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这是……第几根…”
黄成业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不需要知道。”
这次更久,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在她体内激起一道深度的、无法忽略的震颤。
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从“我在忍受”向“我快到了”滑落,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回应那些触碰,微微摆动腰肢,迎合着插在体内的那根“玩具”,脚趾夹紧又松开。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嗯……嗯.……啊.……啊.……”
黄成业从她身后伸过手来,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涂上更多的药,那道温热的、湿润的触感正在持续地渗入她,持续地改写她的感知边界。
她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推过一个她从未允许自己触碰的地带,那个地带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扩散,她正在堕入一道她无法控制的深渊。
她的声音变得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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