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第十二天。周一。
周一早上,苏念是被疼痛叫醒的。
昨天离开小楼的时候,她只是觉得下体有些肿胀,但并不疼痛,可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一夜的休息,反而让她下体的异常全部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感觉——阴部内侧像被细砂纸反复擦过,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着一些灼烧感,从耻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肿胀的阴唇在睡觉翻身时与她的内裤相互摩擦,像有人用细针扎入她每一寸皮肤。
她侧躺着,双腿并拢,不敢乱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一些。
窗外天刚亮透,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落在她脚边。她盯着那道光,想起昨天下午在那间白色小楼里,阳光也是这样从落地窗涌进来的。她想到:应该因为那几根玩具用了太久。
黄成业说了是自加热穿戴式的,可能是材质太硬了,可能是震动太强了,可能是时间太长了。她没有守住别的,但她守住了那条底线。
玩具再剧烈也只是一根塑料,不是真的,忍一忍就过去了。她反复告诉自己这件事,像在念一段她已经背熟的咒语。
她坐起来的时候,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扯了一下——不是剧烈的痛,是一种持续的、钝重的胀痛。她低头看了一眼,内裤上有一小片暗褐色的分泌物,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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