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等同于性骚扰的问题,北冥雪羞愤的回应:“流氓!果然是假慈悲!色魔一个!”
我笑了笑,不可置否。
手在水晶球上点了两下,又将北冥雪恢复成了之前双腕交叉在身后拉高的姿势,拉着牵引链把北冥雪拽起来。
然后就这么牵着北冥雪出了房间,兜兜转转进入了这里的地下室。
地下室面积不小,干净整洁,各种刑具和调教用具一应俱全。
“这里是我七年前在古国岛弄的一个小据点,周围没有村落镇甸,很适合本法王干些不想让邪帝陛下知道的黑活。”
“而这间地下室,是我原本打算拿下某些个神兵小将后,折辱,调教,开发,直至身心屈服,成为我禁脔的场所。现在,这里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介绍完毕,解下牵引链,将北冥雪脖子上的项圈锁在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上。
拉高铁链,保持着北冥雪只能靠脚尖点地的姿势同时,将脚踝间的链条固定在地上,使北冥雪不至踢腿伤人。
伸手抚摸着北冥雪温润的脸庞,再次发问:“过去可有过自渎之行?现在可还是处子之身?”
经过这么一折腾,北冥雪身体崩的紧紧的,只能靠并拢的双腿支撑身体,来减少颈部项圈拉扯的不适感。
她红着脸,咬牙苦苦坚持,并不答话。
我摇摇头:“如之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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