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五点左右,陆川悠悠转醒,脑袋有点昏沉,浑身上下都很难受,像是被人打了一顿。
胃里虽然不至于翻江倒海,但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想吃点什么东西压一下,但是想到任何食物都没有胃口。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天还没亮,就准备再睡一觉,眼睛刚闭上就感到一丝不对劲。
他感觉自己的腿很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一样,伸手摸了摸,摸到一头柔顺的长发,随即心头一松。
想来是杨海月了,舔狗妹妹昨晚虽然不太将道义,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非要给自己灌酒,但是人品还是值得保证的。
之所以会伸手摸一下,是怕自己身子脏了,被女的捡尸也就算了,好歹也是个异性,就当被鬼压了。
那他妈要是被男的捡尸…算了,不想不想。
突然觉得小陆川的感觉有点怪,伸手一摸,好家伙,不愧是人菜还瘾大的舔狗妹妹。
同时也有点惊讶对方酒量这么好,喝那么多还有心思想这事儿,不愧是吾辈楷模。
估计对方本来想干一架的,结果自己一直硬不起来,吃了半天都没有反应,所以才吃着睡着的。
被灌酒是真的难受啊,昨晚简直被架在火上烤,舔狗妹妹对自己那么好,不管是私底下还是在其他人面前都对自己百依百顺,别人都夸自己眼光好。
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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