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之后,时间像一摊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淤泥,缓慢而沉重地向前蠕动。
杨万红在家里躺了整整两天,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内脏的皮囊,瘫在床上,不吃不喝,不动不说话。
陈烁守在她床边,给她喂水,给她擦身,给她处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肛门的撕裂太严重,他不得不去药店买了消炎药和药膏,颤抖着手指,一点一点地涂进她红肿外翻的肛门口。
每碰一下,杨万红就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但她没有睁眼,没有反抗,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第三天,杨万红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了。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伤痕的身体。
水流冲过她胸前那两个红肿发炎的乳环,冲过她阴蒂上那个沾满血丝的阴环,冲过她腿间那根被精液和血液糊得模糊不清的纹身鸡巴,冲过她右边屁股上那个刺眼的“肉便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咬着牙,没有叫,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冰冷的水流将她从头到脚淋透,好像这样就能洗掉她身上那些肮脏的、恶心的、永远也洗不掉的污秽。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伤痕累累的女人。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窝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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