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讲台上,对着黑板讲着三角函数,但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那个男生——那个男生长得高大健壮,皮肤黝黑,眼神凶狠,有点像那晚轮奸她的黑鬼中的一个。
她的腿间,在那个男生凶狠的目光下,竟然……竟然可耻地湿了。
湿得黏腻,湿得滚烫,湿得让她浑身颤抖,几乎站不稳。
她知道,她又犯贱了。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侵犯,习惯了被粗暴对待,习惯了被当成一件没有尊严、没有感觉、只会流水的性玩具。
只要一看到强壮的男人,一看到凶狠的眼神,一听到粗哑的声音,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兴奋,本能地湿润,本能地……渴望被操。
渴望被狠狠地操,操到烂,操到死。
“杨老师,这道题怎么做?”一个女生举手问道。
杨万红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课堂上,走到那个女生身边,弯下腰,给她讲解题目。
她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两个银色的乳环的轮廓。
那个女生看到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听讲。
杨万红直起身,走回讲台,继续讲课。她的声音嘶哑而平静,但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心在抖。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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