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灵魂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他发疯的羞愧和罪恶感。
但他停不下来。
母亲痛苦的惨叫,沈明宇污秽的羞辱,肉体被刺破的画面,新鲜纹身带来的视觉冲击……所有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欲望,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当沈明宇完成第二个纹身,解开皮带,母亲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时,陈烁也到了极限。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压抑着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裤裆里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浸湿了他的内裤和牛仔裤,带来一阵短暂而空虚的快感,随即是更深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恶心和绝望。
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头,压抑地、无声地哭了起来。
他哭母亲的悲惨,哭自己的无能,哭这无法摆脱的黑暗命运,也哭自己那已经彻底腐烂、肮脏、不可救药的灵魂。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母亲,都已经彻底堕入了无间地狱,再也无法回头。
而将他们推入这个地狱的沈彻,此刻,正坐在台球厅楼上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通过监控屏幕,看着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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