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落地窗的瞬间,玫瑰与精液混杂的腥甜扑面而来,她看见林凡背对着她蹲在花丛中,衬衫袖口卷起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线条。
“父亲大人需要帮忙吗?”美雪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音阶。
林凡剪断玫瑰刺的动作顿了顿,沾着露水的花瓣擦过他手背时,她看见他麦色皮肤上新鲜的抓痕——正是昨夜她在他后背留下的。
当他转身时,沾着泥土的指尖故意划过她脚踝:“小心刺。”政宗:面试时社长说我领带歪了,他难道看不出这是美雪亲手打的温莎结?
回家时玄关有父亲沾泥的皮鞋,他最近总在摆弄庭院。
美雪的味增汤比平时咸,擦身时她指尖好凉。
为什么高潮时她总盯着天花板?
是不是我太差劲了…明天要早点去职业介绍所,得在父亲发现我被裁员前找到工作。
暮色渐深,庭院里的玫瑰在微风中摇曳出暧昧的香气。
林凡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过美雪敏感的神经,“不陪着政宗来我这了?是政宗又早泄了?”他手中的园艺剪刀轻巧地剪下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刀刃反射着夕阳最后的余晖,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美雪感到脸颊瞬间燃烧起来,低垂的睫毛无法掩饰眼中闪过的羞耻与兴奋。
“父亲大人怎么能这样说…”美雪的声音几乎被夜风吞没,她下意识地用手指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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