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把标签扎在耳朵上、跪在门口的奴隶,还有什么可损失的?
可她没有。
那女奴被拖走时,连一声都没吭。
被扔回来时,伏低跪好,那样子像是知道叫也没用,索性不叫。
菲娜看着那团重新伏低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心里的什么东西,跟着那扇门,一起合上了。
她不想再想那女奴了。
她是洛兰迪亚的公主,是"宝石公主"。
他们会把她养在宫里,梳洗打扮齐整,带出去给人看。
她是藏品,是摆件,是要被小心捧着的东西。
她不会变成那样。
绝不会。
这个念头,让她的心,稳稳地落回了原处。
"殿下是在可怜她吗?"莉泽轻声问。
菲娜想了想。
"我不知道。"她说,"兴许有一点。可更多的时候……"她没往下说。
更多的时候,她不愿意看她。
不愿意想她。
一个活生生的人,是怎么把自己活成那副样子的,这个问题,她不敢深想。
因为深想下去,会走到一个她不愿意去的地方。
她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方才那一瞬的慌乱里,有多少是怜悯,又有多少,是别的什么。
"睡吧。"菲娜说,"天亮还早。" 莉泽却没有睡。她望着门缝外那团影子,过了很久,才极轻地开口:"奴婢怕。" 菲娜没有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