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毫无预兆地——
“砰砰砰!砰砰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鲁且不耐烦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几个男人扯着嗓子的公鸭嗓:“远志!好了没啊?在磨蹭什么呢!再不出来我们可就先走了,去晚了赌场可没好位置了,真是麻烦!”那是父亲那群狐朋狗友、烂赌鬼的声音。
这突兀的喧闹声瞬间打破了屋内凝滞的空气。
远志高举着的手臂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他那被酒精烧得通红的浑浊眼球转了转,满腔的狂暴之气像是被针扎破的气球般瞬间泄了底。
比起教训这个眼神桀骜的儿子,牌桌上的无尽诱惑显然更胜一筹。
他连声朝着门外应和着:“来了来了!催什么催,这就来!”
烦躁地咂了咂嘴,远志恶狠狠地瞪了龙也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随后,他甚至懒得去多看一眼正衣不蔽体、跌坐在地上的妻子,粗暴地撞开龙也的肩膀,趿拉着木屐,骂骂咧咧地走出了家门。
随着推拉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合上,屋内刺鼻的旱烟味终于停止了蔓延,取而代之的,是窗外夏日震耳欲聋的声声蝉鸣。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在这个昏暗闷热的玄关处,紧绷到极致的空气终于松懈下来。
“龙也……”
一声混合着极致后怕与心碎的呜咽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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