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如同无声的潮水,漫过她已不甚清醒的意识。
林雪的眼神恍惚了一瞬,瞳孔微微放大,显得有些失焦。她无意识地重复着我刚刚“输入”的概念,声音轻柔如梦呓:
“和齐拓在一起……比较安心……”
话音刚落,她自己像是被这句话惊醒,猛地睁大眼睛,脸上血色尽褪。
“不……我刚才说了什么……”她捂住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刚才说话的不是她自己,“我怎么会……怎么会这么想……楚悠他……”
然而,那念头一旦被清晰地说出口,就像种子落入了最适宜的土壤,迅速扎根。
她越是抗拒,那“安心感”的对比就越是鲜明。
想起楚悠时,是压力、是愧疚、是需要解释的疲惫;而想起我,或者仅仅是待在我身边,那种从身体到精神的放松和……被接纳感(即使这接纳源于扭曲的操控),却如此真实而诱人。
放学的铃声,像是最终的审判钟声。
楚悠没有立刻离开。
他收拾好东西,走到林雪面前。
这一次,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试探或愤怒,只剩下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或者说,是失望到极点后的死心。
“林雪,”他叫了她的全名,而不是亲昵的“小雪”,“今天,我最后问你一次。要我送你回家吗?还是说,”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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