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颤抖,每一次紧缩,都伴随着那个名字在意识深处的轰鸣。
而每次抵达顶点时,那瞬间的空白与极乐之后,随之涌上的不是满足,而是更空虚、更灼热的渴望——渴望的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想象中那柔软而具侵略性的唇舌,是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带入更深欢愉的幻觉。
“嗯……!”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却甜腻得惊人的呻吟,终于还是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了出来。尽管极其轻微,但在她自己听来,却如同惊雷。
旁边的楚悠几乎是同时转过头,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眼神锐利如刀:“林雪!你到底怎么了?脸这么红,还发出那种声音……你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还有一丝被彻底排斥在外、无法理解的焦躁。
那声呻吟,显然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
林雪像是被从一场深沉的迷梦中狠狠拽出,浑身剧烈地一颤,脸色瞬间由潮红转为苍白。
她慌乱地抓起桌上的水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大口,声音因为紧张而结巴:“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口渴!我、我去趟洗手间!”
她几乎是仓皇地推开椅子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楚悠,更不敢看教室后方,脚步有些虚浮地、匆匆冲出了教室门。
我没有立刻起身。
我等了几分钟,直到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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