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没有人在笑。
那些魔修一个个脸色发白,东倒西歪地躺着。
有人已经死了,眼珠凸着,嘴角流黑血。
有人还活着,但动不了。
燕星宇心跳加快了。
画面中央,女人站了起来。
全身赤裸,身上还留着精斑和鞭痕。
脖子上还套着皮项圈,奶子上的银环还挂着铃铛。
她的手腕在身后被铁链捆着,可那铁链已经断了。
她抬起头,看向镜头的方向。
那张脸还是清月仙子的脸,还是那张美得不像话的脸。
但她的眼神变了。
不,应该说,她的眼神和燕星宇记忆中的师尊重合了。
冷。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她赤着脚,踩着满地的血污和尸体,朝镜头走过来。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那对奶子在胸前晃着,乳环叮当作响,小穴和菊穴还滴着白浆。
可她的步伐极稳,像一柄正在出鞘的刀。
画面里的声音很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和清脆的铃响。
然后,她抬起了手。
一道极寒的白光从她掌心涌出,画面里最后一个活着的魔修被冻成了冰柱。她轻轻一推,冰柱碎了一地。
画面摇晃了一下,最后定格在她低头的侧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说了一句什么,可声音太轻,被风吹散了。
然后画面彻底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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