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慢慢下来了。
村子里的灯火渐渐亮起来,又渐渐灭下去。
只有王老栓家东屋的窗纸上还映着两团红红的烛光。
燕星宇背靠着枣树,慢慢解开裤带。
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
他找了个能看清窗缝的位置,把脸凑过去。
窗纸糊得不算严实,那一线缝里,正好能看见土炕的一角。
屋里,王老栓在炕沿上坐了好半天,两只手搁在膝盖上,不停地搓。
他不时抬眼看澹台月一眼,又像被烫着似的低下头。
澹台月坐在炕的另一头,红布盖头还没掀。
“娘……娘子……”王老栓的声音又干又抖,“我、我先给你把盖头掀了吧?”
澹台月没说话,只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王老栓颤颤地站起来。
他比坐在炕上的澹台月只高小半个头。
他伸出那只又黑又糙的手,在空中停了好几下,才终于捏住盖头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烛光映在澹台月脸上。王老栓的呼吸“呵”地一声卡住了。
那是一张他活了五十多年都没见过的脸。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觉得天仙下凡也就这样了。
比他在赶集时偷偷瞄过的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好看一百倍,不,一千倍。
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
连看都不敢多看,又偏偏挪不开眼。
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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