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若无其事。但陈慧芬听到“照顾”两个字时筷子差点滑到桌上。这两个字在她听来像一把刀,不偏不倚地戳在心口上。
陆辰的头埋得更低了。
吃完饭,沈岚洗了碗。陆辰拉着她的手说:“妈,我能不能再住几天?”
“不行,下周要开学报到了,得回去。寒假再来。”
陆辰低着头不说话。
沈岚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这个动作她以前天天做,今天做的时候手指却比平时多停留了几秒。
她低头闻到了儿子身上的味道:沐浴露是婆婆家的牌子,但底下还有一层别的气息,微腥的温热的,是身体亲近之后残留的体液气味。
女人对这个比什么都敏感。
陈慧芬把陆辰的行李包拎到门口,蹲下来帮他拉好拉链。她蹲着时裙子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红印正好对着沈岚的方向。
沈岚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个吻痕。草莓形状的,边缘不太规整但绝对是嘴唇嘬出来的。虽然已经开始消了颜色不深,但形状她认得。
她的心脏被人攥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不是愤怒——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她并没有愤怒。
她只是冷静地确认了:婆婆和儿子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细节都串起来了,每一个疑点都有了解释。
“妈,我们走了。”沈岚接过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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