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比沈岚的凉一些,指腹有薄茧——做了一辈子家务的手——握住茎身时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别样地刺激。
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扫过,把黏液卷走。
她含得慢,一下一下地,像真的在系安全带那样认真,嘴唇抿着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压,直到整根鸡巴大半没入口腔。
“嗯——”陆辰仰起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奶奶的口交比妈妈的更温吞,但认真得近乎虔诚。
她的舌头贴着茎身底面缓慢地滑动,嘴唇箍着冠状沟下面收紧又松开,像在给一件珍贵的行李做细致的检查。
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的下巴和领口的丝巾。
沈岚在旁边等着,忍不住也凑过来。
她伸手从婆婆手里接过鸡巴——不是抢,是接力——她含住龟头快速吞吐,节奏比婆婆快得多,舌头在龟头上翻飞,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个人的头挨在一起,一左一右,轮流含着他。
奶奶含三下,妈妈含三下,交替往复。
她们的呼吸和口水混在一起,把鸡巴舔得湿漉漉的,泛着光。
“两位空乘都检查完了?”陆辰的呼吸已经开始发粗。
“检查完毕。乘客身体健康,器官功能正常。现在请乘客选择舱位服务。”沈岚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把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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