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肿了,从平时的深红色胀成了暗紫色,乳晕周围被吸出一圈齿痕,轻轻碰一下就疼得她倒吸冷气。
她的阴唇更惨——右半边大阴唇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红得发亮,阴道口因为反复摩擦而渗着血丝,混着精液形成淡粉色的黏液从红肿的唇缝里往外淌。
阴蒂已经胀得缩不回去了,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彤彤的一小粒,碰一下就全身抽搐。
她的头发黏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陈慧芬趴在床尾。
六十四岁的身体在连续四天四夜的性交后几乎散架了——她的阴道口完全合不上,红肿的肉唇往外翻着,三四个小时前他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弯,再滴在床垫上。
她的肛门周围也被操肿了,括约肌充血红得发紫,上面还残留着润滑油干涸后的白膜。
她侧躺在那里,嘴张着,嗓子彻底哑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像在说“不要了”,又像在说“还要”。
陆辰跪在床垫中央,鸡巴还硬着。
四天。
连续四天。
他射了多少次早记不清了,只知道每次射完,用不了几分钟又能重新竖起来。
十六岁的身体像一台失控的发动机,不管油箱里还有没有油,踩下油门就继续转。
但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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