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岚继续打他,枕头、巴掌、手掌拍、拳打、脚蹬、指甲掐、膝盖顶。
她把所有能用的武器都用上了。
每被操一下她就打他一下,操得越重打得越狠,眼泪鼻涕全蹭在他肩膀上,但她的腿还是夹着他,红肿的阴道还是在痉挛中吸着他。
她恨他,恨得牙痒痒,但她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身体还在高潮,恨自己为什么骂着骂着又自己张开腿,恨自己下不了决断。
“妈不要了——妈真的不要了——妈给你磕头行不行——给你磕头——你让妈把腿合上——妈不想再高潮了——每个高潮都像死了一次——妈已经死了——死了好几回了——”
然后她自己磕在床垫上哭,哭着哭着又开始操,操不了几下又到高潮了——说是高潮,其实是阴道在剧痛和持续刺激下的强制痉挛,宫口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残余液体,整个人在床垫上抽搐得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再到极限,她真的学起了磕头的动作——手撑着床垫,额头咚咚咚地连着磕在湿透的棉布上,边磕边哭。
陆辰一把按住她额头把她拉了回来,她扭头张嘴咬他的虎口,咬得很狠,两排齿印渗出血点。
然后她吼他:“那就停啊——妈都磕头了你还不松——你是不是人——你是畜生——你是魔鬼——你爸怎么有你这种种——妈死在这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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