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靠在他身上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站稳。
他把她扶到浴凳上坐下。
这是她们搬进来后他特意买的——奶奶年纪大,站久了腿酸,有一个塑料小凳能坐着洗。
沈岚坐上去,对着花洒仰起头,让水流过她的脸。
水珠顺着她红肿的嘴唇滑过下巴滴在锁骨上,再滑过胸口满是吻痕的乳房。
她低头看着自己肿胀的乳头,用手指碰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
然后用气声说:“畜生。妈的乳头都让你吸烂了。之前上着班在公司偷偷抹乳头霜,怕别人闻到还得再贴乳贴盖掉薄荷味。”
她嘴上还在骂,但洗到一半忽然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生气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
然后她伸手把他本已干爽的脸又拉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嘴唇干裂起皮,刮在他额头上有点粗糙。
“原谅你了。下次说停就停。”
然后是洗下面。
她腿间的情况比陈慧芬更复杂——阴唇内壁的小裂口被温水刺激到,血色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她疼得脚趾在浴凳上蜷成一团,嘴里发出极压抑的闷哼。
他蹲在旁边不知道该不该帮,她让他蹲着别动,自己用指尖蘸着水一点一点把那些黏稠的分泌物洗掉。
每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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