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直腿,把右脚抬到眼前端详了一下,脚趾缝里还卡着一丝白浊。小井皱了皱鼻子,倒没觉得多恶心,只是觉得气味和感觉不太好受。
而另一边的浴室里,许思睿站在花洒下发了好一会儿呆。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脖颈和肩膀滑落,带走了身上那些黏腻的汗渍和体液的痕迹。
浴室里还残留着一些暧昧的气息,但很快被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冲散了。
他机械地打了香皂,搓洗着皮肤,却控制不住脑子里翻涌的念头。
那些画面零零碎碎地回闪——自己趴在地上数数,被主人踩着那处又硬又烫的部位,被命令说出那些最不堪的心里话……它们刚才还让他兴奋得快要疯掉,此刻水一冲,却像潮水退去一样留下一种空洞又茫然的感觉。
他撑着墙壁,低下头。
“我到底在干什么。”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得他胸口发闷。
他并不是觉得主人不好,也不是觉得那些事情恶心或后悔。
恰恰相反,他内心深处渴望且沉醉于其中。
可当那一波波的兴奋浪潮彻底退去,大脑开始冷静下来时,那种“刚刚做出了打破常识和底线的行为”的、沉甸甸的不真实感,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在sm游戏后的冷静时间,因为兴奋的信息素大量释放导致补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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