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一种跨越了时间的、荒谬的联结感击中了他——当初那个躲在暗处、心怀鬼胎的偷窥者,和现在这个跪在主人面前、被允许触碰这份“圣物”的狗狗,是同一个人,又好像不是。
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看向小井,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感激和一种“我终于可以正大光明了”的释然。
“喜欢?”小井歪着头问,把拖鞋递得更近了些,几乎要碰到他的嘴唇。
“那……舔舔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酒精催化的的挑逗和恶趣味。
许思睿没有丝毫犹豫,他张开嘴,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碰了碰拖鞋的绒面表面。
粗糙又柔软的触感,带着灰尘和织物特有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不是美味,甚至有点怪,但心理上的满足感完全压倒了生理上的不适。
他伸出舌头,像小动物清洁皮毛一样,缓慢而认真地舔舐着鞋面。
小井看着他那副认真到有些好笑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把另一只拖鞋也递过去,“这只也要。”许思睿照做,轮流清洁着两只拖鞋,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流畅,甚至带上了一点沉浸其中的专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舔舐绒面时发出的细微声响,和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
小井就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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