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用鞋底将他牢牢压住。
然后,她开始动。
动作依然不快,但力道十足。
坚硬的橡胶鞋底紧紧贴着敏感的皮肤,开始前后、左右地碾动,像用鞋底当做一个压板,将他的器官压在身下,然后进行全方位的、带着研磨力道的碾压。
鞋底的纹路清晰地刮擦着皮肤,每一次碾动都带来清晰的痛感和强烈的压迫感,但奇妙的是,在这种持续的、带有疼痛的压迫和碾磨下,快感并没有消失,反而以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深刻的方式累积起来。
“痛……主人……痛……”许思睿忍不住求饶,声音破碎。
“痛就对了。”井思敏不为所动,脚下碾动的幅度和力道甚至稍微加大了一点。
她精准地控制着,让鞋底最硬的部分碾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让鞋底的边缘刮过茎身两侧。
“记住这种痛,记住是谁给你的。”
痛楚和快感交织,许思睿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被主人的鞋底肆意碾压、塑形。
羞耻感已经麻木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他的腰又开始无意识地、微弱地向上顶,试图从那坚硬的碾压中获得一点点缓解,哪怕换来的是更清晰的痛感。
井思敏察觉到了他这细微的、近乎本能的迎合。
她碾动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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