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玩味地看着鞋底和鞋面上狼藉的痕迹,又看了看地上彻底瘫软、仿佛失去灵魂的许思睿。
“结束了。”她宣布,“现在,是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她一步迈到床边坐下。她翘起二郎腿,右脚的乐福鞋悬在半空,轻轻晃动着,鞋底对着瘫软在地、眼神空洞但明显放松下来的许思睿。
“看清楚了吗?你的‘杰作’。”井思敏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许思睿的目光涣散地跟随着鞋子,他花了大约十秒钟,才真正理解了此刻的状况和自己答应过的事,舔干净……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但这一次,不再是恐惧或抗拒,而是一种近乎认命的麻木,以及一丝完成契约般的解脱感。
他用胳膊肘艰难地撑起一点身体,试图翻过身,但手臂一软,又摔了回去。
尝试了几次,他才勉强翻过身,然后,他真的开始朝着井思敏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虽然他就躺在床边,距离并不远,但如果想要舔到那只鞋,还需要爬一点点距离。
此刻的他动作笨拙而缓慢,像个刚学会爬行的婴儿,带着一种筋疲力尽后的虚弱和奇异的顺从。
井思敏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向自己爬来,他小腹和胸口还沾着刚刚射出的白浊液体,随着动作有些微的拉丝,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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