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睿的舌头还轻点着那里,她所有的收缩和颤动都透过皮肤传过来,一下一下,像风里的一根草。
十几秒后那股浪才退下去,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软下来,喘得又急又浅。
就在他的舌头离开那个地方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缩,脚背绷直,倒吸一口气。
“别、别动。”她声音发虚。
他把舌尖收回来,贴在她皮肤外面一点,不敢碰。
她的手还按在他后脑勺上,手上的抖在慢慢消退。
接着,先是手指不再分开插着他的头发,然后手腕的角度放松,最后整只手软下来,只剩下压在头皮上的重量,指腹有些潮,像放了一块刚洗过、还带着湿温的东西。
她刚刚锁住他头的双腿也慢慢地打开了,最后两条刚刚还强而有力的大腿绵软地瘫在床上,肌肉还在一阵一阵抽。
许思睿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不敢吞口水,连呼吸也放轻了,呼出的气小心地扫在她大腿根部。
井思敏整个人重新沉进床垫里,胸口起伏的幅度一点点变小,喘气从嗓子前面退回到胸腔里。
她仰着头,闭着眼,嘴还微微张着。
她开始无意识地摸他的头,从后脑勺摸到头顶,再从头顶慢慢滑下来。
节奏跟着她自己的呼吸走,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在做什么。
房间就这样安静了很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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