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珩想骂人,但他想不出什么词汇,此刻满脑子都是些限制级的画面,憋半天只能想出来一句:“奸商!”
“嗯,我确实是,怎么样,现在除了我这个奸商没人能帮你。”裴疏俯身逼近,说:“怎么样,想好了吗?”
江知珩被折磨得很难受,妥协了,说:“……不能太过分。”
“放心,你是小言的哥哥,我不会逼你。”裴疏笑了笑,说:“你只要答应我,你不要当见死不救的人就行。”
这算什么?
江知珩没多想,点了点头。
裴疏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暗光,勾了勾唇角,他脱掉西装外套,马甲,解开手表的锁扣。
修长的手指落在了领带上——他解开了领带,缠在紧实有力的手臂上。
然后是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江知珩感觉到不对劲,在大床上缩了缩,问:“你要干什么?”
身体实在燥热得厉害。
裴疏没什么耐心了,一用力直接扯开了剩下的纽扣,有一颗直接弹到了江知珩的脸上。
“唔——”
江知珩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这一下打得他叫了出来。
疼。
但又不仅仅是疼。
还伴随着一种尖锐的、带着电流般的酥麻,顺着颧骨一路窜进脊椎深处。
裴疏被这一声搞得更难受了,他抽去皮带,解开裤扣,赤裸着站在江知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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