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重,扔了不好吧。”
裴疏不知道说什么,他想说野山参而已,他可以给江知珩买,可他以什么身份买?
又有什么立场不准江知珩收赵培我的东西?
昨晚的拥抱可以解释为担心。
可“消毒”怎么解释?
事是裴疏自己做的,可他现在却想要江知珩给他一个解释。
他目光灼灼,盯着江知珩,坏得彻底:“听说人参好下奶,喝一喝也好。”
江知珩浑身一凛:“你什么意思?”
裴疏轻易拿捏他,嘴角微扬,目光落在别人胸上:“我喜欢喝奶。”
江知珩眼神一沉,垂眸,再度失语。
左胸口的红肿仍未消退,酸酸胀胀的,贴在病号服上,此刻又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明明穿着病号服,他却觉得裴疏好像有透视眼,把他难堪的地方瞧了个仔细。
裴疏哪有那个能耐,但是记忆力不错,回忆里着昨晚上,说:“那儿有颗小痣,颜色——”
江知珩听不下去了,语气愠怒:“不准说了!”
裴疏见好就收,从旁边的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吃吗?”
江知珩怕他说不吃,裴疏又说些有的没的,点了点头。
这下换裴疏骑虎难下,大少爷不曾削过苹果,拿着水果刀不知如何下手。
电视上演的都是刀口向内,裴疏正襟危坐,比看合同还认真,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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