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江知珩打断他们:“裴先生是受害者,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他的家人,疼爱他。却没有一个人问他身体有没有不适,被下药是怎么熬过来的,反而在这里指责他为自己讨个公道。”
白家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如何反驳,倒是白宥谦是个没脑子的,说:“那种药还能怎么熬?当然是找个omega标记了!他随随便便标记别人omega,还把人藏起来,不让我们知道。”
江知珩道:“看来白少爷很清楚是什么药了。”
白宥谦脸色一白,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猜的,那种药不就是让人发情吗?”
“刚才阿疏说了那么多,有说过是这种药吗?”
白宥谦彻底哑口无言,额头沁出冷汗。
白景程脸色铁青,狠狠瞪了儿子一眼,无法替他圆这个谎。
燕叔说:“是钱忠不小心露出马脚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策划、完成的。”
裴疏冷笑一声:“看来他还真是恨白家人呢,可我姓裴啊——”
话音刚落,白承岳一下子脸色变得很难看,剧烈的咳嗽起来,一下子在场的人都围了过去。
周围全是指责裴疏的声音。
“你看看你把爷爷气得!”
“姓白姓裴有那么重要吗?你到底是白家的孩子!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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