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说了说各自班上的事。我说我们班主任最近秃得更厉害了,她轻轻笑了声。她说她们班有个女生上课偷偷涂指甲油,被老师逮个正着。
时间像沙漏里的沙子,一粒一粒往下掉,磨得人心焦。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我起身去拉窗帘,转身时,看见她已经脱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白色的棉质吊带裙,坐在我床沿上。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
“……我进来了,小雪。”
声音干得发涩,在十来平的小屋里显得特别响。
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张脸美得像瓷器,光滑,精致,却没有温度。
是愿意,还是仅仅没拒绝?
我看不懂。
我扶着她的膝盖,那双原本紧紧并拢的腿缓缓分开。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泛光,像最上等的丝绸。
隐秘之处渐渐显露——茸茸的毛发乌黑柔软,已经湿润了,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微微张开的唇瓣粉嫩娇艳,散发出温热湿润的气息。
我倒吸一口气,咽了口唾沫。
手抖得厉害,安全套的包装撕了三次才撕开。戴上时笨手笨脚,差点弄疼自己。我趴到她两腿之间,胀得发疼的那处顶上了她的入口。
触到的瞬间,整个人像过电一样。
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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