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利先生,我多一句嘴。”他用手杖的银头轻轻点了点地面,“下次别再这么轻易给她吃东西了。你今早给她水,给她粥,还替她把东西拔出来。这算什么?这是伺候。你伺候她,她就觉得自己还是个人,还是个有身份的人。你得立规矩,得让她知道谁是主,谁是奴。不然你就不叫调教了,你叫——”
他停了停,像是在找合适的词,然后笑了一声。
“叫铲屎官。猫没调出来,自己先成了奴才。”
“尤其是她这种女人,高傲所以理智,理智所以妥协,调教她,就是要把她的妥协变成习惯,再辅以药物,让她内里堕落,自然而然就调教成功了。”
温斯特从外套内侧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玻璃罐,里面盛着大半罐透明液体,在煤气灯下泛着微微的油光。他把罐子递向莱利。
“这个,涂在她身上。尤其是乳头、小穴,里外都抹匀。”
格里芬识趣地退后一步,给莱利腾出位置。
莱利从笼条间探进手去,指尖蘸了一团透明液体,先找到她胸口那两粒翘立的乳尖。
指腹贴上去时,艾琳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肩,可没躲开。
他把药液在那两粒顶端慢慢打圈抹匀,指尖碾过最敏感的软肉时,她咬住下唇,从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然后他的手往下探。
股绳已经被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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