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勒越紧。
整个下午的课,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数学老师在台上讲解函数曲线,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刺耳又单调;历史老师讲述着古代王朝的兴衰,声音抑扬顿挫;英语课上的单词听写,我一片空白。
我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目光时不时飘向苏晓筱和沈若薇的座位。
苏晓筱偶尔会回头,朝我这边看一眼,然后跟旁边的沈若薇低声说笑两句,每当这时,我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立刻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
沈若薇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坐着,偶尔记笔记,侧脸沉静美好,完全看不出中午时那副冷静的“共犯”模样。
而林舞纱,坐在教室前排,背脊挺直,认真听着课,一次也没有回头。
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愧疚、懊悔、后怕,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残留的悸动,混杂在一起,煎熬着我的神经。
窗外的天色,就在这种浑浑噩噩中,渐渐暗了下来。
# 秘密基地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尖锐又冗长,像是某种解脱,又像是另一场煎熬的开始。
班会一结束,教室里的人稀稀拉拉走光了,桌椅摩擦地面的声音嘈杂了一阵,又迅速归于平静。
值日生开始洒水打扫,扬起的灰尘在夕阳的光柱里翻滚。
我还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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