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柔声道,「娘也不是不许你去外头快活,只是切记莫要染上脏病,回头再传给为娘,要是那样,娘一个寡妇,哪里有脸去寻大夫诊治,只得上吊了。」
毛大连连点头应是。金氏见他这番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由嗤笑一声,道:「娘肚子里面有些空落落的发冷哩,还不快把那根宝贝儿塞进来给娘暖暖肚子。」
毛大破泣而笑,抹掉眼泪,翻身上来,将半软的卵子塞进金氏牝口,慢慢塞进去,娘儿两个轻抽慢送,一时间又是春色满屋。
毛大得了娘亲默许,自此便时常去妇人处耍玩,此乃后话,且不去提。
有一日,这毛大刚刚返家,金氏照例与他箍卵,二人做了半个时辰,突得听见院子外似乎有人敲门,毛大慌忙抽出卵子,穿戴整齐,金氏扯了衣裳避到后屋,毛大磨蹭半晌,待得金氏穿戴好,方去出去打开院门,却见是毛小妹,原来这日她回娘家探望母亲。
毛小妹如今方才十七岁许,瓜子般一张小巧脸盘,唇红齿白,煞是可人,她那对美目明眸善睐,尤其勾人得紧。她去年许给街上的李秀才,很是得了一大笔嫁妆。那李秀才爱极了她,宠溺得紧,凡事都任由着她,家中又无公婆,不到半年,竟被她训得服服帖帖,她便三天两头回家探望金氏。
毛小妹自小便见着娘和哥哥整日做那事,小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