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你这肉酒盅儿却是个头等的大盅儿,一盅堪比一壶,俺吃上几盅岂不是要生生醉死了。」众人皆大笑,那妇人只是涎着脸儿撒痴卖娇,到得后来竟将张红通通大敞着的阴门腆了上来,他便取了一壶酒,尽数灌入妇人阴中,却只装了一半,他俯下身子,凑在妇人阴口一吸,满饮一口,大叫快活,又从周围一众肉碗儿中夹取菜肴食用,饮一口酒,食一筷菜,端得是极尽旖旎。
那柳氏补入受罚妇人之列,阴门内被三个碗口大的如意圈儿撑得极开,心中淫念自是大起,她阴中被放入满满一碗肉冻,那肉冻凉飕飕,软嘟嘟,挨在屄中嫩肉之上,弄得阴内痒极,那王保儿粗手粗脚惯了,取食之时竹箸在妇人屄中只当与平日在瓷碗中一般,四处挑拣,用力翻搅。这厮喜食妇人阴津,他夹住菜之后,还要在阴门口子上乱蹭一阵子,蘸点屄水在上头。待他用完这顿晚饭,柳氏竟已是丢了数次,屄中肉冻尽数与白花花的屄水混在一起,甚是腥咸,他却吃得快活。
其他众妇也莫不如此,此时却是个个娇喘吁吁,面色红艳,有个妇人阴中所盛菜肴极是合他口味,多挟了几箸,此刻屄中菜肴所剩无几,反倒是冒了近半碗的水儿,乍看去红通通一个肉碗儿之中,却尽是白花花的阴水浆儿,淫靡之至。
这厮吃饱喝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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