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倒也细心,只扶着卵头,轻轻抵在妇人粪门上不住揉搓,过得许久,妇人只觉后庭滚热,穴口微开,好似要大解一般,却突觉一个热烘烘,圆溜溜的物事顶了进来,原来磨了这半晌,粪门终叫这厮卵头顶开。妇人不觉丝毫疼痛,只是觉着粪门口儿胀得满满,竟也有些快活,不觉闷哼数声。
这厮晓得妇人得趣,便扶着卵儿,缓缓送入,须臾,竟没根而入,卵头将那肠管撑得满满,那硬扎扎的屌毛刺在妇人粪门四周,却是奇痒无比,妇人受用不住,颤声央道:“且抽送几回,莫要抵着不动,叫人好生难受哩。”
这奴才心中得意,扶着妇人柳腰,便弄将起来,妇人初始尚觉微微胀痛,不多时,竟是止余爽利,那阴腔与肠管只隔着薄薄一层肉皮,每回抽送,卵头龟棱竟是将那阴内嫩肉亦弄得极快活,及至最深处,卵头上方便是她那胞宫,只稍一用力,便可将胞宫挑起,凸在肚皮之上清晰可辨。只盏茶功夫,妇人被抽出了快活,卵儿将肠油带出粪门,只弄得嗤嗤作响,阴门却是一张一歙,两片肥嫩唇皮左右别着,敞着中间那道红通通的肉孔儿,红的经血,白的阴水,夹在一处,只是止不住的往外涌,尽数浇在卵身,染得通红。
二人又做了个半时辰生活,皆丢了数次,得足了快活,将车内龌龊收拾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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