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忽地闪现,又死死在她的意识中扎根。苏现在应该已经恢复到能下床了,再次见到他要怎么回复他,又怎么和他解释自己在这里经历的这一切呢,苏又会怎么看这般模样的自己?
胡思乱想让帕瑟芬妮有了少许转移注意力的机会,但也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正当帕瑟芬妮快要在痛苦中昏睡过去时,牢房的门知啦一声打开,一只靴子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头上。把鞋底的脏泥涂满她因悲惨而显得更加美丽的面容上。
“起床了,小猫咪。”
来的人正是科提斯,对于他的恶意,帕瑟芬妮已经没有力气表达愤怒了。帕瑟芬妮反而开始有意地维持沉默,科提斯却不会放过这样羞辱她的机会,手抓住帕瑟芬妮的头发,把她的身子提了起来。
痛苦没有让帕瑟芬妮的脸上再有什么不甘或者愤怒的表情,她的脸上只有略带不屑的麻木。或许对于施加在她身上的这一切,这是她唯一可以想到的抵抗方式。
“可不能让你这头母猪就这样脏兮兮地见客人。”
科提斯一边用恶毒的语言继续在帕瑟芬妮的伤口上撒盐,一边把手伸进帕瑟芬妮破碎的战衣里,用力捏了一把帕瑟芬妮软嫩的乳房。被猥亵着的她没有任何怨言。
近乎羞辱的,科提斯把摸过帕瑟芬妮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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