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帕瑟芬妮已经无法承受药物和绳束缚的双重折磨,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的时候,房间的另一侧传来了低沉的脚步声。她警觉地睁开眼睛,眼前的视野已经变得模糊,整个世界似乎都在旋转,然而她依然听到了那熟悉的低沉嗓音。
老法布雷加斯穿着一件带有金边的铜色浴袍,缓缓地从隔间走出来。那浴袍设计的精致华丽,似乎想借此掩盖他那不合身的肥胖身躯,但无论如何装饰,也始终无法掩盖他那一身丑陋的赘肉,让这精致的衣服显得更为滑稽。
不过老法布雷加斯早就不在乎帕瑟芬妮这般自诩高贵的战场精英怎么看待自己了,今晚这个女人只属于她。他用自己肥胖的大手捏住帕瑟芬妮被塞住的嘴,在这样的距离观察这等尤物,让他已经感到大为爽快,直接将帕瑟芬妮的口塞扯下,好能让自己能听到她在被羞辱后愤怒的话语。
口球被塞进帕瑟芬妮的嘴里已经渡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上面沾满了唾液,粘津从帕瑟芬妮的唇齿间拉出,落满了老法布雷斯的手指。但老法布雷加斯并不介意。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刻,这个女人身上每一个特质都令他觉得无比欢喜,包括她那野兽般桀骜不驯的眼神,和言语间无论怎么用暴力镇压也抹不去的蔑视。
“哈……法布雷加斯,这下可以让你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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