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我早早醒来。
窗外鸟声清脆,晨光穿过茜纱窗,在地砖上投下淡金色的光影。
服过姑姑的丹药后,胸口的闷痛已经消了大半,经脉中残留的些许撕裂感也被药力抚平,只余淡淡的酸胀。
梳洗更衣后,我大步往凤仪宫去,比昨日倒是多了几分轻快。
晨间的御花园里露水未干,花香混着泥土气息漫在风里。
踏过回廊时,远远望见凤仪宫的宫门敞开着,几盆姚黄牡丹开得正盛,花瓣缀着露珠,显得格外娇艳。
走到门前便闻得香风阵阵,母后已起了身,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翻阅奏章。
昨夜楚楚洞府里那道灯火、母后掌心的温热还留在心底。我放轻脚步,走到门口,垂手而立。
“母后。”
道明初期得宫秋苑抬头望来,晨光落在她侧脸上,白腻如玉,长睫在风中轻轻颤动。一双凤目温润而澄澈,像含着一捧清辉。
她早就察觉到我的到来,只是等我开口罢了。
今日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家常衫子,没有凤冠和翟衣那般隆重的压迫感,竟衬得她多了几分清雅慵懒的风韵。
衣衫在肩头微垂,露出一小截锁骨的弧线,往下便是那道分明圆润的丰隆曲线。
娘亲没有穿宫装里层那件束胸的软甲,月白衣料被饱满的双峰撑起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呼吸轻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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