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过了六年。沈氏企业在妈妈手里没有倒,反而比父亲在世时多拿下了两个省级代理权。商界提起沈梦曦,用得最多的词是“铁娘子”和“冷美人”。
我每次听到这些话,心里就会浮起一丝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隐秘的兴奋——因为你们说的那个“冷美人”,每天晚上回家都会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客厅的瓷砖上,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俯下身子问我今天在学校吃了什么,作业写完了没有。
你们说她冷,但她会把温好的牛奶端到我的书桌上,会在雷雨交加的夜晚敲开我的房门,坐在我的床边,等我睡着了才离开。
这些,你们永远也看不见。
可我能看见的,远不止这些。
我看见的,还有妈妈俯身捡东西时,那截从领口里滑出来的修长鹅颈,和锁骨下方那一道被蕾丝罩杯挤出来的深邃沟壑。我看见她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走过走廊,那对饱满丰硕的肥白乳球在胸前颤巍巍地晃荡,腰肢纤细得像是要被沉甸甸的乳肉压折了似的。
而腰窝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裹在浴巾下摆的边缘,每走一步都摇曳出层层若有若无的肉波。
她倚在客厅沙发上小憩时,睡裙下摆不知不觉卷上去,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莹润美腿,那双玉足赤裸裸地蜷在沙发扶手边,五个脚趾头圆润得像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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