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在黑暗中安静侧躺的纤秀轮廓,慢慢把手机扣在桌面上的台灯旁。
妈妈,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让人头疼的女人。你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对着那些男人寸步不让,把自己武装成一座冰山。可冰山底下呢?六年来,你连自己睡袍底下的那具身体都不肯好好看看。但不要紧——你不肯做的事情,儿子帮你做。
噬心蛊粉让你敏感,春潮丹让你发热,慕郎散让你开始对某个人的触碰产生不该有的心跳。至于那个人是谁,不需要太长时间你自己就会明白。
窗外,城市的夜色在霓虹与路灯的交织中沉降下来,楼下的车流声渐次稀疏。我把那三个瓷瓶放进书桌抽屉里关好,然后爬到床上,闭上眼睛。
走廊尽头,妈妈卧室的房门已经关了好一阵子,整间屋子只剩空调出风的沙沙声,和她偶尔翻身时,床榻发出的、隔着两道门也能隐约听见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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