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妈妈醒过来的时候,身体里还残留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酸软。
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几缕灰蒙蒙的天光,落在床尾的被单上。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吸顶灯的轮廓,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
空调的出风口还在沙沙地送着凉风,但她的小腹深处似乎还窝着一团没散干净的热,隐隐地、闷闷地烧着,像是灰烬底下埋着的一颗没熄透的火种。
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对此妈妈猛然坐起身,被子从胸口滑落,露出那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袍。睡袍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领口大敞着,露出胸前大片莹白如凝脂的肌肤和半只饱满肥硕的雪乳。那
片雪白的乳肉上,赫然残留着几道浅红色的指痕。
她的手,昨天晚上,就是这双手。右手揉着自己的胸,左手探进了睡袍下摆,在腿心那片她这六年来几乎从未主动触碰过的私密之处反复揉弄,搅出那种让她此刻回想起来仍旧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腰肢在床上失控地扭动,嘴里吐出那些她清醒时绝对不会发出的呻吟,她体在最后那几秒里剧烈地痉挛、抽搐、瘫软。
那不是她,那怎么可能是她?
妈妈不接受,把脸埋进双手里,掌心压着眼眶,用力到眼前泛起一片细碎的光斑。她守寡六年,这六年来不是没有男人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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