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回房之后,我在客厅里站了很久。
落地灯还亮着,昏黄的光铺在沙发上那一片被她体温焐皱的浴巾上,空气里残留着精油的药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兰花体味。我弯腰把浴巾捡起来,叠好,手指触到布料时还能感觉到她后背留下的余温。
然后我关掉灯,回到自己房间,反锁门,坐到桌前。手机屏幕上,监控软件的画面还亮着。妈妈卧室里的床头灯已经关了,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抹极淡的月光,隐约勾勒出床上那个侧躺的轮廓。她蜷在被子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翻个身,被子下的身体曲线在月光里起伏一下又归于平静。
这一次她睡得很快,也很沉。按摩时那次高潮把她的体力彻底抽空了,噬心蛊粉和春潮丹累积在体内的燥热也被那一次释放暂时压了下去,她连头发都没吹干就睡着了,湿漉漉的发丝散在枕头上,在监控画面里泛着暗暗的水光。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安安静静的身影,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胯下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刚才给她按摩的那二十几分钟里,我的运动裤从头到尾都被顶得老高,龟头好几次从裤腰里探出来,涨得发紫,马眼渗出的前液把裤腰洇湿了一小片。但我全程没有碰它——不是不难受,而是我全部的注意力都用在控制手上的力道和观察她的反应上了,根本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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