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妈妈收拾好碗筷,解下围裙搭在厨房门后的挂钩上。她站在料理台前,用抹布擦了擦手,然后端起那杯我提前热好的牛奶,像往常一样凑到唇边,一口一口地喝完。
透过厨房玻璃门的反光,我看到她的喉头微微滚动,白色奶液顺着那截修长白皙的鹅颈滑下去。杯底最后一滴牛奶落进她唇间的时候,我垂下眼帘,将手里的洗碗海绵翻了个面。
今晚的牛奶里,我加了三味药。
玉容散是每天都要放的,养颜的基础不能断。噬心蛊粉也照旧,维持她身体敏感度的持续提升。而今晚多出来的那一勺,是玉肌膏的药粉。
不是外用的精油,而是按古书上记载的另一种用法,将玉肌膏的药材直接磨成细粉,以极小剂量掺入饮食中,让药力从内部渗透,与外用的按摩形成内外夹攻之势 。
三味药叠加,分量我反复称了三遍,确保每一撮都精确到米粒大小。
“今天我来帮妈妈按摩吧。”我从她手里接过空杯子放进水槽,仰脸看她,嘴角挂着那个练了无数遍的乖巧笑容。她微微一怔,那双清冷的凤眸里掠过一丝细微的波动。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昨天商场里那些让她羞耻难当的生理反应,昨晚按摩时那次失控的高潮。但今天她只犹豫了两秒,便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说这个字的时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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