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查出流感的消息,是在八月底的一个傍晚传来的。
我正坐在沙发上翻看老爷子那本《本草纲目》,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屏幕弹出一条推送通知,红字标题写着“我市发现流感聚集性病例,全市即日起实行居家办公”。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放下手机,压制着内心的狂喜。
流感。居家。一个月。
我缓缓把《本草纲目》合上,起身走回自己房间,反锁房门,然后整个人仰面倒在床上,笑了出来。笑得很轻,但胸口那股热浪翻涌得几乎要炸开,笑到最后眼眶都微微泛酸。天助我也。
此前大半个月,我给妈妈用药一直束手束脚。噬心蛊粉和春潮丹的剂量卡在米粒大小,不敢多一分,就怕她出门在外被外人捡了便宜。每次看到她穿着那身保守到极致的黑色西装走出家门,我的心就吊在嗓子眼。
那些男员工的目光,那些合作方老总的觊觎,那些在茶水间门口压低声音的污言秽语,每一道都可能成为点燃她体内药力的火星。
而现在,这些顾虑一扫而空。接下来整整一个月,妈妈只能待在家里,接触不到任何别的男人。一切都变得简单了,加大药量,享用成果。
当晚,我打开书桌抽屉,将那几个棕色玻璃瓶依次取出来。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催乳丰玉膏——四味药并排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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