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下床,蹲到地板上,伸出食指轻轻碰了碰那片水迹。指尖触到一阵黏腻的触感,抬起手指,指腹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是一股甜腥味。
我的笑容更深了,她来过。她看到了我晨勃的肉棒,然后坐在地板上,靠着我房间的门框,自慰到了高潮。
这片水迹就是证据。那个在外面清冷如月、端庄圣洁的沈梦曦,那个穿着保守西装把所有男人都拒于千里之外的铁娘子,就在今天清晨,在自己亲生儿子的床前地板上,用手指把自己揉到了高潮。
我把手指上的黏液抹在纸巾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让晨光毫无遮拦地砸在脸上。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却让我胸腔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之前给妈妈用药,无论是玉容散、噬心蛊粉、春潮丹还是催乳丰玉膏,都是我在主导一切。她被动接受按摩,被动承受高潮,被动在药物的催化下一次又一次地失控。
但今天这一次不一样,今天她主动了。没有我在旁边引导,没有按摩的借口,没有任何人在她耳边说“妈妈这是为了你好”。她只是看到了我的肉棒,然后就忍不住自己动了手。她的身体已经被药物浸润到了一个临界点,不再需要我推就能自己燃烧起来。
计划可以提速了。那些之前因为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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