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粗壮的棒身缓缓往里推进。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肥厚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又紧又热又湿,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
妈妈守寡了六年,又被催乳针和连续多日的催情药物浸润得敏感到了极致,只是刚刚入了一个头,那紧致的肉壁就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淫汁从花径深处汹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 。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极其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眼泪终于决堤,顺着鼻梁疯狂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里。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抖得像风中的秋叶,那对胀到接近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着高潮的痉挛上下剧烈甩动,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
乳头早已硬到极致,深红色的乳尖上渗出越来越多的乳白汁液,随着身体的甩动飞溅出来,溅在我的胸口上,留下一道道温热的湿痕 。
而她的身体还没有满足。高潮的余韵还没有过去,那股被催乳针药力点燃的欲火又在内部复燃,烧得更烈更猛。
美母拼命扭动着肥臀,让那根深深嵌入体内的粗壮肉棒在甬道里搅动,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肢猛烈弹动,那对肥白的巨乳也随之翻飞晃荡 。
她的双手从我的肩膀滑下来,一把环住我的后背,修长的十指在背肌上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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