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还带着灰蓝色。我醒得很早,躺在床上静静听着走廊尽头的动静。大约过了半小时,她卧室的门开了。
比平时晚了将近二十分钟。脚步声很轻,却很乱,在门口停顿了好几次,像是人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迈出步子。我翻了个身,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她穿着那件旧棉袍,长发没有梳起,散乱地披在肩头,低着头快步走向卫生间。
妈妈关上门,然后水龙头被拧开了,哗哗的水声响了很久。
她大概在洗脸,想让冰凉的水压住脸颊上那股烧了一整夜都没退下去的热度。昨天发生的一切在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自己躺在床上,按照电话里儿子的声音指引,手指揉遍了乳尖、小腹、阴核,在高潮中浪叫到嗓子都哑了,五次,整整五次。一声不落的。
她把毛巾扔在水池里,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双眸含水的女人。
那个她几乎不敢认的女人。黛眉如远山,此刻却蹙着一团散不去的愁绪;凤眸似秋水,却荡漾着一层连她自己都辨不清是羞耻还是渴望的波光。
琼鼻樱唇微微翕动,仿佛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唇瓣还残留着昨晚她自己咬出的细密齿痕。
她深吸一口气,却闻到空气里仿佛还飘着那股从她腿心深处散发出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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