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我故意没关门。
房间的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去,在走廊的地板上铺成一道细长的光楔。窗帘已经拉上,电脑屏幕也黑着,只有那盏台灯的光线集中在我的书桌前。
我坐在椅子里,裤子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狰狞肉棒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整根棒身青筋虬结,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胀得发紫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亮的光泽。
手握住棒身,开始缓缓上下撸动,故意让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嘎声,让呼吸比平时沉重几分。
我知道她还没睡,隔壁房间的灯也亮着。
大约过了几分钟,走廊里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
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的那种,轻轻的,软软的,像是踩在棉花上。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我知道她在那里。隔着那道不到一掌宽的门缝,她正站在那里看着我房间里的这一幕。我没有转头,继续手上的动作,甚至故意加快了几分速度,让掌心在龟头上磨擦时发出那种黏腻的咕啾声。
余光里,那道门缝边缘的阴影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是她的手在抖。
然后,我听见了一声极轻极轻的、被压抑着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很短促,像是被人猛地捂住了嘴,又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一声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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