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妈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的凹陷处镀上一层淡银色的光。
她仍旧穿着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系带松松地搭在胸口上方,大半个乳球都裸露在空气里,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皱缩,却依然硬挺着,像两颗不肯安分的熟透樱桃。
妈妈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那片裸露的春光,但丝料刚蹭过乳尖,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乳头炸开,顺着乳腺管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她不由得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今晚在儿子面前出丑的画面。自己高潮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握住儿子那根粗壮肉棒时手腕软得像一摊泥,指甲刮过龟头时他那声压抑的痛嘶,还有自己慌乱之下竟然脱掉亵裤、用手指沾了淫水去给他做润滑。
每一帧画面都在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烧得她整张脸都滚烫滚烫的。
不行,妈妈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约定是一周七天喝药、四天按摩、按摩之后由她帮儿子解决,这是她自己亲口答应的事。
如果每次轮到她都笨手笨脚、让儿子疼而不是舒服,那这个约定就变成了她单方面地享受儿子的付出。她沈梦曦这辈子从来不欠别人什么,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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