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台边缘被薇尔十指抓出的白痕在暗紫色的光柱里泛着冷辉,她整个人被维克托利斯按在冰凉的玉面上,后背绷成一道几乎要折断的弧线。维克托利斯扣在她腰侧的十指深陷进龙裔特有的韧实肌肉里,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将肉棒送到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前。方才还只是缓慢沉重的试探性进出,此刻节奏骤然变了——从腰腹发力变成了整条脊柱都在参与的一场剧烈的、不留余地的贯穿,每一下的间隔被压得很短,短到薇尔几乎来不及在那场冲击的余波里喘息,下一记又接踵而至。
薇尔额角死死抵在玉面上,被汗水浸透的暗金色短发在玉面上蹭出一片凌乱的水痕。她的唇一直死死咬着,嘴角那道结痂被反复撕开,一线暗红沿着下颌淌下去,在玉面上洇出一小片暗色。但她没能撑多久。穴道深处那处被反复碾过的粗糙突起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敏感到发昏,每一记贯穿都带起一阵从尾椎直窜到头顶的酸胀,那种感觉与她作为龙裔战士多年来在战场上受过的任何疼痛都不同——它不痛,却更磨人,磨得她逐渐连牙关都咬不住。
一声被压到极致的、带着鼻音的闷哼从她齿缝里漏了出来。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她倒没有开口求饶,只是那些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频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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