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的血藤长高了,就说明你留得下来。”
他没有再多说,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拢,门闩没有落下。房间里只剩下小油灯细稳的灯焰、窗外夜苜蓿那点清冽的草叶气,和软榻上一个重新蜷回去、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的小东西。伊薇特一个人坐在深红的绒布上,过了很久,才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摸了摸自己方才被维克托利斯拇指压过的颈侧,指腹在那处皮肤上停留了一会儿,酒红色的眼睛看着对面那扇窗格外面几株在灯下泛着青白光的夜苜蓿,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很安静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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